on my mind

Sunday, July 06, 2008

香港真係細


呢間係我返的教會,雖然少去。

有晚返屋企見到樓下拍緊戲,仲有落人造雨,但我影唔到。


同事水根哥係君悅舉行大學畢業禮,去了同佢影相;另一位也有去影相的同事kelvin,突然話佢係我的師弟,原來大家讀同一間中學,跟住大家講番中學時的事/老師:我被Miss Ng罰打過手板,佢就要扭耳仔;佢話佢中一考第40名左右,接近要降班;我又同佢講我中五Bio最低試過7分,被黃太勸我會考唔好考呢課;原來蕭sir同時做過我同佢中一時的班主任;仲有講Miss Poon、蘇sir等的事。阿爸幾日前又話,係護人院,遇到教中學時的同事,原來佢親戚都住係同一間。(註:阿爸當年教的,同我讀的都係同一間中學)

同一日,係屋苑入口遇到舊公司同事,原來佢最近搬了來,大家竟然做了鄰居,大家寒喧了一陣。

老細放了9日假,佢一反傳統,無返過公司,連電話都無個,失縱左?。呢段艱難時期,覺得表現都算ok,但臨尾香,個頭版頭條有問題,我收到稿嚇左一跳,我知死硬,但已11點幾,當時我仲hold住幾段稿要改題,你叫我有物野辦法,我已經做左畫版同起題機器,又要睇住沖版時間,我邊度可以騰出時間重寫整段稿。我覺得我呢個位真係狽鑊位,因為最後要我簽大紙,我一簽即代表我收貨,所以基本上任何錯都關我事,例如揀左唔適合的頭條、應該做頭條最後做細、記者寫錯……原來呢D我都要負好大責任,至於錯左題等,咁呢個當然關我事啦。我的責任太重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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