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n my mind

Friday, April 27, 2007

苦瓜乾

上星期六阿娟同我講,「唔好再同之前一樣,個樣成個苦瓜乾咁」
近兩個月,唔開心事總是接二連三,唔知幾時可以完呢? 這杯苦茶真的唔想再飲下去。

而家主要處理事項:
1)處理外婆的後事和陪阿媽
2)安定自己的情緒,這兩個月很波動
3)做好工作

Wednesday, April 25, 2007

永遠地睡覺

3點15分我離開醫院時,雖然她已開始失去知覺,但還可張開眼睛,但到4點幾打電話畀舅母時,就已經唔係度。

Tuesday, April 24, 2007

意想不到

很意外啊!Margaret在6點鐘竟然打長途電話關心我。

5點幾開會時alfred問我:你好似未醒?

睡吧

雖然昨晚向外婆開始滴嗎啡,令她失去知覺及永遠地睡覺,今早去探她時,她還可張開眼睛及認得我。

昨晚她很清醒,我們逐一見她,連一向堅強、近幾年持財欺壓我媽咪的大舅父也喊得很厲害,一切的恩怨是否可一筆勾銷。

婆婆,睡吧,睡了就不會再有痛苦。每次我們問妳痛不痛,妳總是點頭。

Monday, April 23, 2007

再見

今晚大家將會與外婆見面,因為她將要去另外一個世界生活,中午我在外婆床邊喊,被阿媽禁止,叫我不要在外婆面前喊。外婆一直都很清醒,但我們今晚卻要令她永遠地睡覺。

Friday, April 20, 2007

時間無多

今日早上同阿媽與細佬去探外婆,她還清醒,雖然因為插了很多喉,不能講話。外婆的情況已很差,阿媽講,因為外婆肺部都有事,醫生想在她的肺部再插喉,但阿哥提議不如讓外婆舒服些。阿媽日日去探外婆一、兩次,又睡不到,也很辛苦。我都要抽多些時間,陪阿媽去探外婆,因為時間可能已無多。

我有為外婆祈禱,上月開始因為自已很唔開心,多了很多祈禱同看聖經。

今日終於買了Bill哥哥推薦的書。

昨日同事avy話我有些行為似女仔。返了4個月新工,不少同事對我都很好。

Monday, April 16, 2007

又再喊過

幸好外婆的病昨晚都大步檻過,凌晨1點45分左右,屋企電話響,都知大鑊,舅母話醫院叫我們立即去,我同阿媽立刻趕去,總算醫生都救回她,醫生話外婆曾停了心跳,現在她心臟、肺、腎都有事,很危險,未必救到第二次,阿媽很擔心。我只是心情好番小小一個星期,估唔到又有另一單,我返到屋企終於又再喊過,近排很大壓力。呢排係唔係我太黑仔,將衰氣傳染埋畀親人,咁我寧願所有唔開心的事送番畀我,都唔好連累親人。
了一陣,今朝輪到我去睇醫生,很貴,770元,5日藥,而且有哥哥的referral letter,已經是打了折,那位醫生是我哥哥的老師。

Sunday, April 15, 2007

一波又起

我外婆突然入了醫院,今朝的病情急轉直下,醫生話很嚴重,有生命危險,阿媽好唔開心,今次我要陪番佢,我都問阿爸使唔使返落來陪阿媽,我就上去同細佬住。

原來阿安向我講傳銷,很失望添,3個人圍我一個,被這些人纏住會很煩,可以點樣唔hurt阿安,但又可令佢地唔會煩住我,佢地仲叫我唔好同其他朋友講,想孤立我,你地估我真係未聽過傳銷麻。

Saturday, April 14, 2007

企番起身

這個多月發生了很多事,已超出我可應付的能力,上周六終於出現轉機,很慶幸重遇《經濟》的Pansy,那日之後我未喊過,無再食安眠藥都可瞓到,如果有日她做了我上司,我一定會全力扶助她。

Pansy同我boss好friend,而她05年底曾interview過我,所以我識得佢。佢同我講Alfred經常讚我,話我的style很啱佢(雖然我唔贊成),之後要將編務交託給我……當我同佢講我呢排質素大跌時,佢好意外,狂問點解,我只是話未適應。送我搭車時,佢問我點解未適應,我又只是話我好慢熱,佢同我講當我在明報到而家,一直是佢想請的第一選擇,之前in我時,佢都同我講過佢一直很欣賞我。總之,那一晚,她給了我很大的信心,幫我由偏離了的軌道,移回正確的方向,我唔可以再做得咁差,令欣賞我的人失望。

但我只是開始復元,可唔可以唔好擊沉我。

明日約了阿安,佢今日特登打電話提醒我,仲透露小小點解約我,話佢地有D東西想搞,想睇下我有無興趣。

Wednesday, April 04, 2007

工作

星期六聽了講道,心情反而由好番些變返極差,雖然那個5年的case,他想帶出的訊息很正面,但卻觸動了我。

唔知係唔係咁而影響了工作,連續3日做得唔好,但有唔少真係唔關我事。Alfred放大假,但星期一佢都返來鬧我們,副採主首當其衝,第二個就係我。Alfred話編那一版的編輯很明顯無心機。那版右手面有6則業績稿,出了大版D題好大,我問編輯主任不如縮細D,佢話唔駛;我揀的二條,那日主任話要放最底,結果又出事;最底D稿一向D題應該較細,主任話佢鍾意最底D稿做大D,結果又被人插。但我被人鬧時,無篤主任出來,我全程唔反駁,只怪自己那日編版時唔企硬自己的立場,下次真係無駛理佢,自己都夠經驗做決定。

第二日犯了自己一向唔會錯的失誤,就係記者提供的線圖數字同內文唔夾,我沖版後先發現,問記者點解唔同,佢都唔知,最後唯有整個美術圖唔要,要再沖過,那時已12點半。

第三日我又勁遲版,更嚴重的係我覺得採主揀錯頭條,我覺得應該做碧桂園首日孖展破新股紀錄,佢還勁過工行;但採主揀咗港股重越二萬關,問題係成交好少,實際只有三百多億。星期一Alfred先鬧完,佢話用熱門新股做頭條實無死,咁多散戶抽,做頭條唔會被人鬧。我已提過採主駛唔駛換頭條,佢話唔駛,最初採主更將碧桂園只做二條,我後來自己做主張,升做假頭。後來我問舊公司同事,都係用碧桂園做頭條。根據往績,做錯頭條,我都會一齊被Alfred鬧。

雖然我因為那個主任而被人鬧,但一單還一單,我們都算ok熟,佢成日撩我傾計。
同事Avy同我講:「我要向你學習,點解你可以同鄧生(主任)同阿勇(排版)咁多說話講,佢哋兩個一向唔同人傾計」,「你知唔知鄧生係自閉,佢淨係會同我講齊稿未、沖得未呢D,但同你就咁多說話講」,怪唔知同事笑我同鄧生係兩父子。

今日得到一位好朋友的提醒,佢提了我要「祝福」兩個字。後來睇到一句說話:除去指責人的指頭同惡毒的說話。